魂兮永恒——面对马克思所想到的

    ■张水平

    当我呱呱落地到这个人世间时，第一个面对的、认识的是慈爱的母亲。当我背着书包踏入校园时，第一次认识的伟人是挂在墙上画框里的“马、恩、列、斯、毛”。五大伟人中第一个面对的就是“大胡子老头”——马克思，我曾经问老师：“马克思是什么人？”“他是全世界无产阶级的伟大领袖！”“为什么伟大？”“写过一本书叫《资本论》。”“他已经死了，为什么还和活着的毛主席并列在一起？”“人虽去世，但灵魂永恒啊！”这就是我第一次认识马克思的情景。在我数十年的人生道路上，这个伟大的灵魂，一直指引着我。

    1883年3月14日，下午两点三刻，这个最伟大的思想家停止思想。他一个人留在房间里总共不过两分钟，等恩格斯他们再进去的时候，便发现他在安乐椅上安静地睡着了——但已经是永远地睡着了。

    我去过3次伦敦，拜谒过了两次马克思墓地。第一次，是10年前。为了寻找马克思墓，租了一辆出租车，早上从住地出发，跑到中午才找到。第二次是2007年9月，我随中国申办2011年西安世界花卉园艺博览会代表团，赴布莱顿路经伦敦，与全团同志共同前去拜谒。

    马克思墓坐落在海格特墓地。浓密的枫叶，柔长的柳丝，葱绿的草坪和那悠远的钟声，给人以无限的宁静。马克思就静静地长眠于此。墓地的周围处处弥漫着静谧、幽香和诗意。我和同志们踏着凝重的脚步行进在蜿蜒通幽的墓园小路，内心不禁被现场氛围所深深吸引并震撼。在这片宁静肃穆的圣土上，来自全世界的人们都会怀着虔敬和求索的心情，追思和缅怀这位为人类做过卓越贡献的伟人。我看到那熟悉的雕像和墓碑上镌刻的名言“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默默地敬献了鲜花，深深地向马克思三鞠躬……

    英国广播公司和路透社曾对西方国家政界、商界、学术界、文艺界34位著名人物进行民间调查，评选“千年思想家”和“千年风云人物”。在众多叱咤风云的伟人和精英中，马克思被评为“千年思想家”的第一名，这一结果，向世人昭示和述解着他为人类所作的贡献。

    面对马克思，我想到，马克思主义是科学真理，正像达尔文发现有机界的规律一样，马克思发现了人类历史的发展规律，在全世界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巨大影响。问天下有谁的著作能影响全球2/3的人？尽管马克思逝世后的100多年里，社会主义国家和资本主义世界都发生了重大变化，但这些变化都没有脱离马克思主义关于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矛盾的规律。

    马克思主义关于消灭剥削和压迫等一切不公平社会制度，实现全人类解放和幸福的学说，代表了整个人类的理想和信念。他可能有过许多敌人，但未必有一个私敌。

    马克思高尚的人格具有永恒的魅力。他始终站在被压迫人民一边，站在社会弱势群体一边，无怨无悔地献身于全人类的解放事业。他崇尚科学，追求真理，凡是人类思想所建树的一切，他都以批判的态度加以审视；他饱受贫困和疾病的折磨，有时拮据到低声下气地向别人借钱，潦倒到没有食物，交不了房租与家人争吵。正如他自己所说：“把我能够工作的每一分钟用来完成我为之牺牲了健康、人生幸福和家庭的著作。”

    我遇到的几位献花者是来自法国巴黎的游客，她们说我们接受马克思，是因为马克思为穷人说话。我们也知道巴黎公社的欧仁·鲍狄埃，会唱《国际歌》。最欣赏里面的那句话就是“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全靠我们自己。”这是不分任何政治、宗教及意识形态的人生真理！邓小平曾说：“我坚信，世界上赞成马克思主义的人会多起来的，因为马克思主义是科学。”不要以为一些社会主义国家出现严重曲折，“马克思主义就消失了，没有用了，失败了。哪有这回事！”

    写到这里，我想起马克思在年轻的时代曾经写过一段话：“我们的事业并不显赫一时，但将永远存在；而面对我们的骨灰，高尚的人们将洒下热泪。”

    100多年来，面对马克思，曾经多少人，为了真理而斗争，甘洒热血；现在多少人，缅怀英灵，热泪盈眶。他那平常、朴实的墓地，安卧的却是千年风流人物。墓地如同社会，锦衣玉食者不一定是灵魂高洁的贤士；具有道德文化者大多属饱学贫寒之人。

    人，是有使命、有理想的生命。灵魂，是生命高贵与卑贱的本源。可以卑微，也可以伟大；可以庸俗，也可以崇高；可以了无痕迹，也可以流芳百世！耶稣说：“即使赢得了全世界，如果你丧失了灵魂，你拥有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我想到恩格斯在马克思墓前演讲时的结束语——“他的英名和事业将永垂不朽！”

    （作者系原陕西省贸促会副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