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丽淳朴凤凰情静默深沉边城颂

    ■文/簪念

    位于湖南省湘西自治州西南边，有一山酷似展翅而飞的凤凰，古城因此而得名。

    沈从文先生《边城》一书中，有这样一段描述凤凰：若从一百年前某种较旧一点的地图上寻找，当可有黔北、川东、湘西一处极偏僻的角隅上，发现一个名为“镇竿”的小点，那里同别的小点一样，事实上应当有一个城市，在那城市里，安顿下三五千人口……这就是蒙有一层神秘面纱的古城凤凰。

    地因人传，人杰而地灵。文学巨匠沈从文一曲《边城》，将他魂牵梦系的故土描绘得如诗如画，如梦如歌，荡气回肠，也将这座静默深沉的小城推向了全世界。

    她，位于沱江之畔，已有1000多年建城历史，至今仍较完整地保留了明清时期形成的传统格局和历史风貌。山水相依，钟灵毓秀，清澈的江水像一条碧绿玉带穿城而过，叠翠的南华山倒映江心，月牙船在船工的橹桨下摇逐，沱江两岸的吊脚楼轻烟袅袅，码头边捣衣声声，浣纱苗女笑声朗朗……

    凤凰不像丽江那样阳春白雪，也不似西街那般做作矫情，在凤凰，扑面而来的是浓浓的乡土气味。古城的街道清一色由石板铺成，被岁月打磨得光溜溜的，记录着古镇的年轮，青石板路叩响着一段段古老的历史，抒发着思古的幽情。几条风情万种的街满是怀旧的店铺，挂着“在水一方”、“沱水人家”、“流浪者酒吧”等牌匾，不断刺激着游人的视觉，催化着俊男靓女的情思。浓郁的烤肉香味、拖着披肩游走的行者、偶尔戴着斗笠背着竹篓穿梭而过的陌生人……凤凰，就像古龙笔下的江湖，美丽之外有几分鬼魅的气质。

    凤凰城小，坐在沱江边的阶梯上，听着老人诉说那些古城往事，沈老先生书中的翠翠兴许就是那往事中的主人翁。小城的民风就如沱江一般的清丽、纯朴。

    沱江，如一条青蛇于凤凰的山脚蜿蜒而过，逼人的灵气随流动的溪水穿行，融于古城的街道里。沿沱江边而建的吊脚楼群在东门虹桥和北门跳岩附近，细脚伶仃地立在沱江里，像一幅永不回来的风景。沱江上除了有一高一矮的跳岩，还有木板搭建的半米宽的木桥，游人走上去战战兢兢，身背背篓、挑着担子的当地人却如履平川。坐上乌蓬船，听着艄公的号子，看着沱江两岸已有百年历史的土家吊脚楼，别有一番韵味。顺水而下，穿过虹桥，一幅江南水乡的画卷便展现于眼前：万寿宫、万名塔、夺翠楼……一种远离尘世的感觉油然而生。沱江的南岸是古城墙，用紫红沙石砌成，典雅不失雄伟。城墙有东、北两座城楼，久经沧桑，依然壮观。

    边城之最，莫过于古朴清雅的吊脚楼，飞檐相勾，灰瓦淡墙，成排的楼阁依附于沱江两岸，半悬半依，仿佛托起了沉沉岁月；莫过于那近树掩映的远山，峨黛之色，胜过雄山险境，勾勒山水之韵；莫过于细水长流的沱江，岸边的捶衣声响不断，小舟过处，鳞波轻轻浅浅；莫过于清凉悦耳的山歌，情意绵绵，回荡山水间；莫过于质朴的人们，他们略带羞涩的笑容，清澈的眼神。

    凤凰古城，使人魂牵梦萦的不只是那妖娆的绿水沱江，不只是那苍翠的青山凤凰，不只是那婀娜多姿的苗族女子，而是那古朴的风气，安宁的山水，友善的乡里。沈从文借着《边城》一次次诉说着那青山绿水中质朴人们的故事。故事那样简单，却在远于千里以外的人们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他们期盼着感受那些真切的故事、真挚的情谊。凤凰成了人们心中向往的、最朴实简单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