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临逆风，这个欧洲国家选择与中国互利共赢

8月20日，商务部部长王文涛与瑞士联邦主席兼经济、教研部长帕姆兰在瑞士首都伯尔尼共同宣布完成中瑞自由贸易协定升级谈判并签署谅解备忘录。中国与瑞士选择扩大制度化经贸合作，反映出两国坚持互利共赢的姿态和决心。

中瑞自贸协定的升级为中国企业带来了市场准入、交易手续和制度环境等方面的多重升级。

第一重升级是市场准入的自由度升级。对于农业产品来说，升级后的协定将覆盖约97.3%的中国农产品出口，其中约80.1%可以享受零关税待遇。瑞士方面提到，一些中国农产品是瑞士方面特别关切的产品，如各类水果和蔬菜、果汁、宠物食品、葵花籽和各类油料及种子。在升级后的中瑞自贸协定作用下，更多的中国农产品将以更优惠的价格进入瑞士市场。在服务业方面，瑞士也扩大了市场准入承诺，包括允许某些根据合同赴瑞士提供服务的自然人每年最多停留90天，为中国同类型服务企业提供了更多的市场准入机会。

第二重升级是交易手续的便利度升级。对于工业产品来说，升级后的协定维持了原有自贸协定对来自中国的工业产品不征收进口关税的承诺。此外，新协定进一步调整了原产地规则和运输要求。未来，符合条件的产品可以在第三国进行加工，运输路线不必在中瑞两国间直航，便能享受优惠待遇。对于全球布局供应链的中国制造业企业而言，新协定降低了合规成本和物流约束，使供应链布局更加灵活。

第三重升级是制度环境的清晰度升级。新协定扩展了原有协议范围，新增数字贸易、资源保护、可持续发展等环节的制度化保障。例如，新协议规定了加强两国海关之间的数据交换，推动电子文件和数字化商业流程的使用，以减少行政负担、提高效率和降低交易成本，为跨境电商带来更清晰的制度环境。双方还首次就非服务业投资作出了国民待遇和最惠国待遇承诺。这意味着，对于希望在瑞士设立研发中心、进行技术合作、投资当地企业的中国企业来说，未来可能出现更清晰或更有利的制度框架。此外，双方表示将共同致力于清洁能源转型、资源保护和循环经济，并针对气候变化、生物多样性、森林保护、可持续渔业和农业制定了具体条款。

升级后的协定也将显著改善瑞士产品进入中国市场的条件。根据瑞士方面公布的数据，长期来看，99.8%的瑞士出口产品将能够零关税进入中国市场，其中77.5%将在升级协定生效后获得零关税待遇。修订后的协定预计可为瑞士对华出口带来约2.44亿瑞士法郎的额外关税节省，尤其惠及钟表、机械和制药产业。中国作为瑞士继欧盟和美国之后的第三大贸易伙伴，在可预见的未来，将会为瑞士提供更大的销售空间和更多元化的市场选择。

中瑞自贸协定升级意义深远，它不仅带来了利好的经贸信息，更释放出了清晰的信号。在全球经贸面临挑战的背景下，瑞士坚定选择与中国深化经贸合作，并一直走在对华合作前列，向其他欧洲国家表明，与中国保持紧密经济关系不仅是可行的，而且是必要的。作为非欧盟国家，瑞士用合作、开放、平等的视角与中国交往，为中欧贸易争端的解决提供了有益参考。

对全球经贸而言，此次中瑞自贸协定的升级表明，扩大开放、坚持规则、维系合作始终是应对单边主义对全球供应链冲击的一剂良方。中瑞双方在此次升级谈判中均多次强调对以世界贸易组织为中心、以规则为基础的多边贸易体系的支持，而此次自贸协定升级正是双方对自身承诺的兑现。同时，升级后的协定纳入环境标准、数字经济、企业责任等议题，表明双方贸易体系正朝着更高质量、更可持续的方向演进。 （作者单位：新加坡国立大学）